血冥不知道在这段时间里,母亲到底有没有记起自己,有没有得到过一丝丝的解脱。

他也不知道在自己离开的那段时间里,母亲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劝说自己看开一些,母亲已经够苦了,他不该心有怨愤。

可是,被亲人推开的痛苦并不那么容易消化,这份记忆仍然残留在他的心中,时不时隐隐作痛。

血冥承认,自己并不能够释怀。

以至于乖乖当时后退一步的动作,触发了他对母亲的回忆和内心深处不易察觉的恐惧。

但幸好,乖乖不怕他。

不过血冥也知道,乖乖对他的信任并不能够成为他在乖乖面前大开杀戒的理由。

他要当一个好爹爹,自然也要学会维护自己在乖乖面前的形象。

哪怕乖乖没有说出口,它也确实说不出口,但他必须也要做到思虑周全,不能吓到孩子。

想通了这一切之后,血冥并不再留在此处,他又去搜罗了一些宝贝,这才返回殿内找他的乖乖。

至于云宛白,她在亲眼目睹了魔尊的狂暴杀人夜之后,虽然能够表示理解,但她还是不可避免地做了三天的噩梦。

与此同时,她还对自己进行了深刻的反思。

看看人家魔尊,人狠话不多,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对待敌人直接一秒手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