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忙碌和愤怒充斥着他的大脑,以至于在处理完所有事情之后,他心中的疲惫才后知后觉地浮现了出来。

他没有回魔殿,而是一个人去了藏在鸣蜃瀑布内的山洞里。

这里是他曾经苦修意志的地方,除了他以外没人知道。

听着外面湍急的水声,血冥放空了思绪。

他忍不住想到了乖乖,也没来由的联想到了当年他去救母亲时的场景。

他大概也是这般愤怒的将

伤害母亲的人撕碎,那时的他刚刚获得了强大的力量,还没有办法完全的掌控它。

但他并不在意,他只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解救母亲,用最暴力的方式解决伤害母亲的人。

他本以为母亲会和从前那样,在看到他的时候露出欣慰而又温暖的笑容,或者对终于大仇得报露出解脱快意的微笑。

可是,血冥只从母亲的眼神中看到了惊惧和害怕。

她尖叫着不允许自己靠近,嘴里不停的咒骂着他,似乎自己在他眼中已经不是她最爱的能够为之付出性命的亲生骨肉,而是迫害她,让她沦落至此的恶魔。

血冥不记得自己到底哄了母亲多久,只记得母亲从始至终都在声嘶力竭地尖叫着,极力抗拒自己的靠近。

他最后只好将母亲敲晕带走,用最好的丹药治疗母亲,试图让母亲恢复正常。

但母亲仍然神志不清,固执的将自己认成了她的仇人。常年的囚禁早就掏空了她的身体,以至于她现在能够活着完全凭一腔愤怒支撑着。

但这口气早晚也有耗尽的一天,在一个阳光正好的日子里,母亲总算平静了下来,沐浴着阳光安静睡着,就此离别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