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溪点头,眼睛水汪汪的,“疼。”
许筝咬牙道:“那个神经病,我一会就把他删了,明天和老师说换座位。”
裴玄溪垂下眸,道:“阿筝不必为我如此,这事也有我的错。”
许筝义愤填膺道:“你有什么错啊!别胡说啊。”
上好药,她就守在裴玄溪身边,担心他又发病。
晚上许筝要走时,裴玄溪忽然牵住她的手,诺诺地问:“阿筝,你真的,不会抛下我吗?”
许筝知道他没安全感,认真道:“不会啦,放一万个心。”
得到这个答案,裴玄溪满意地笑了。
许筝说出这句话,她一辈子也逃脱不了他。
后面,许筝当真不理那个同桌了,而那个同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夜里发高烧,转学走了。
高中三年,许筝和裴玄溪关系越发的好,她也慢慢长大,变得亭亭玉立了,而裴玄溪却和她初见时看到的差不多,许筝想这可能是因为裴玄溪已经过了长身体的原因。
高考后,许筝拿到录取通知书,兴高采烈地跑来他家要和他分享,不料裴玄溪门开着,里面却没人。
许筝喊了几声没人回答,她换了鞋,打开灯往里走,想着裴玄溪可能在休息。
走到二楼,许筝看见裴玄溪卧室没有关。
她没有去过他卧室,毕竟是人睡觉的地方,但现在她心情格外兴奋,直接上前推开了门。
床上好像有人,窗帘拉着,很遮光,许筝喊:“裴玄溪?”
没有人回应她,她又看不清,干脆打开电灯。
她摸索了下,发现开关在床头。
啪嗒一声,许筝环顾四周,手上的录取通知书都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