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抓着胸前的衣服,大口喘息,好像很难受。

许筝惊道:“不好!过度呼吸症发作了!”

她知道裴玄溪有随身带药,忙从他兜里掏出来,在他嘴里滋了几下。

同桌人都懵了,许筝破口大骂:“滚!今天裴玄溪要是有事,你逃不了责任!”

同桌咽下唾沫,道:“他是装的……”

许筝道:“我看你才装!”

裴玄溪以一个拥抱的动作倒在她身上,嘴唇贴着她耳朵说:“阿筝,别为我生气。”

可他的眼睛分明看着前面的同桌,投射出很明显的挑衅。

许筝道:“说什么傻话,好些了吗?”

裴玄溪颔首,声音很是虚弱,“只是腿有些发软。”

许筝一手抓着他手臂一手托着他腰,道:“没事,我带你回去。”

说完,两人慢慢朝家里走去。

回到家,裴玄溪靠在沙发上,面色极其苍白,眼尾一片红,好像随时会掉下泪水。

许筝看的心里很难受,端来水给裴玄溪。

“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许筝道。

裴玄溪好像已经缓过来了,他慢吞吞道:“我没事,只是阿筝和那位同学的关系要因为我变差了。”

许筝撇撇嘴:“别理他,神经病一个。”

裴玄溪点点头,双手握着被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针对我,可能就像他们说的,我天生就是煞星吧。”

许筝正好拿来药,她捂住裴玄溪的嘴,道:“呸呸呸,说什么呢?你才不是什么煞星,是的话,为什么我一直和你在一起,但是还是很好运啊。”

她用棉签将药抹到裴玄溪脸上,问:“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