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阿桃是什么称呼?进展怎么这么快。

奕清的头紧贴着她,嘴唇几乎要挨到她的耳朵,“我不想让他们看到。”

“这样啊,好吧。”陶桃了然道。

毕竟奕清这样一个大少爷,忽然被打成这样,不想被看到也正常。

“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吗?”陶桃问。

“没有,就只有一些佣人。”奕清道。

来到大厅,陶桃忍不住在心里惊叹,这大厅也太大了吧,都可以在里面打球了。

奕清指了指上面,“我的房间在二楼。”

他说话时会吹出热气,陶桃耳朵忍不住发烫,迷糊地点点头。

有佣人看见奕清这样,上前想搭把手,被奕清一个眼神喊退了。

到了奕清房间,进去扑面一股清新的桃子味,屋子收拾的也很整齐,还以为奕清有强迫症。

把奕清放到沙发椅上,陶桃问:“有医药箱什么的吗?”

奕清道:“有,在柜子最底下。”

陶桃找了出来,提着箱子坐到他面前,一时不知道怎么下手:“那个,你先把外套脱掉吧。”

奕清照做,制服外套脱掉,里面是干净的白衬衫,陶桃见了有些疑惑,里面的衣服竟然一点没脏吗?

不等她多想,奕清竟直接将白衬衫也给脱了下来,陶桃看见他白皙的上半身,呆了一秒,随后尖叫着捂住眼睛。

“不脱的话,怎么上药呢?”奕清道。

陶桃悄悄放开两个指头从里面看,奕清的白衬衫脱到一半,正挂在手臂上堪堪挡住胸口以下的位置,陶桃看到他肩膀和上半截手臂都有红痕,顿时忘记了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