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你脱吧……我给你上药,可能有些痛,你忍着点。”陶桃说。
奕清点点头,把衬衫丢到了旁边,陶桃瞥了一眼,脸瞬间红的不行,颤着手指去拿药。
奕清这伤没有流血,不用消毒,看着像是被拳头砸的,陶桃有些心疼,找到合适的药就坐到他旁边。
冰凉的药膏涂到背上,陶桃问:“疼吗?”
奕清摇头:“不疼。”
他是真不疼,陶桃跪坐在他身后给他上药,奕清窃喜之余耳尖也染上了绯色。
“奕清。”陶桃突然开口。
“嗯?怎么了?”奕清问。
陶桃垂下眼:“你以后……不要这样莽撞了,我不想你因为我受伤。”
她担心奕清会误会,又道:“我是说,他们要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吧,我不在意,但是你不要受伤了。”
闻言,奕清手指顿了顿,拒绝道:“不可能,那些事我来解决,你不用担心。”
陶桃嘀咕:“还不用担心,都受伤了!”
她轻握住奕清双肩,示意他转过来。
奕清侧过身,整个人半躺在沙发上,陶桃就坐在他双腿间……
“不行不行,你坐起来!”陶桃命令道,刚刚那姿势太奇怪了。
奕清轻笑了下,坐了起来,陶桃深吸口气,把药弄到他锁骨旁的红痕上。
奕清歪着头,陶桃余光可以看到他修长的脖颈上青色的经脉,她忙别过眼,认真地给他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