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怎么了?”三人上前,让陶桃坐下,奕清也迅疾地跑过来。
“没事,刚刚出现幻觉了。”陶桃有些恍惚地摇摇头,轻声道。
奕清忙问她冷不冷,说着就要带她回去披件披风,三人互视一眼,眼里满是担忧。
后面再没出现什么情况,晚上散完步,陶桃便和奕清一起回了屋,夏念看着陶桃的背影,心突然不安起来。
孟音看到,问:“念念,怎么了?”
夏念道:“心有些慌。”
许筝勾住她们肩膀,道:“有奕清在,桃子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夏念又回头看了眼,喃喃道:“但愿如此。”
陶桃沉闷了一天,但好歹吃了些东西,只是还要喝药,苦得她舌头都麻了。
待她洗漱好坐在床上,奕清问:“阿桃,要吹灯吗?”
陶桃摇摇头,奕清应下,将安神香点上,等奕清坐到她旁边,陶桃抱紧双膝,低眉问:“阿清……要是有一天我死了,你……”
“什么?!”不等陶桃说完,奕清就转过身握住她的肩膀,眉头皱起,“什么死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他说着,目光在陶桃身上来回扫动。
陶桃见他如此,再也不忍心问下去,她勉强勾起一抹笑,轻声说:“没有,我就是随口问问。”
奕清并不把这当玩笑,他忽然用力把陶桃抱进怀里,语气难得的强硬:“阿桃,你不能死,你死了,我就跟你一块上路,我说到做到!”
他确实说得到就做的到,当初在悬崖上误认为寻雁就是陶桃,若不是夏侯羽裴玄溪拦住,他就一起跳下去了。
他想,阿桃那样怕冷,他怎么能让她一个人?
陶桃安抚道:“知道啦,我就是开个玩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