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低垂下头,道:“我……我怎么了?”

“你梦游了!我们怎么拉都拉不住!”许筝道。

奕清紧张地说:“阿桃,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陶桃摇头,道:“没有。”

钟子易从外面进来,身上只披了件薄衫,他伸手给陶桃把脉,半晌,道:“陶姑娘身体没多大问题,还是先前说的那些。”

夏念将方才陶桃梦游的事告诉了他,钟子易略一思索,沉声道:“陶姑娘……这可能是患上梦游症了。”

“什么?!”几人大惊失色,陶桃抬起头,看到他们脸上惊慌与悲痛交织的神色。

奕清不敢相信地看向陶桃,心都揪了起来。

“为……为什么会患上这个?”孟音问。

钟子易摇头道:“具体缘由我也不清楚,或许只有陶姑娘自己知道。”

奕清垂头看她,呢喃道:“阿桃……”

陶桃藏在被子下的手指抖了抖,她现在还记得梦里的那些话,像诅咒一样在她脑中盘旋,尤其是看到这么多人因为她,半夜睡不好。

她蓦然觉得,是不是她死了,他们就不会被自己连累。

孟音观察着她的神色,手伸进被子里,握住了她的手,陶桃一顿,抬眼看向她,孟音对她勉力一笑。

她能察觉到,陶桃心里肯定在想一些极其消极的东西,现在不能明说,等她和夏念许筝商量一下,四人再好好聊。

陶桃看到她眼里的红血丝,顿时一阵自责。

奕清问:“那有治疗的方法吗?”

钟子易叹气道:“没有,但我会去查一些古书,或许有记载,日后晚上多注意陶姑娘,梦游时完全没有意识,可能会做出……无法预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