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闭塞的空间叫她心慌,周围很寂静,她脑中却一直在呐喊。

好难受,好难受,难受死了,难受,难受难受难受难受难受难受难受……

墙上是鬼影吗?房梁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看着她,床下会不会钻出什么来,这里密不透风,挤压的她快要炸掉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些。”陶桃抱着头喃喃自语,双眼近乎失去聚焦。

难受啊,怎么这么难受,要吐了,要吐了……

陶桃俯到床边,她胃里没东西,只干呕了好几下。

她目光看到桌上的茶杯。

死了,死了就没有这么难受了,反正音音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就这么死去,这副身体,就在这里腐烂。

她双手并用,挣扎着要下床,压根没有注意到,自己脸颊通红,眼皮已经控制不住地阖上。

刚到床边,陶桃就觉得两眼发黑,摔倒在床底,陷入昏迷。

院内,奕安坐在石凳上,一杯杯喝着酒。

前些天两人相处的画面,在他脑中一遍遍闪过,即使陶桃亲口承认那都是骗他的,他还不愿相信。

直到陶桃抱着他,却喊出奕清的名字。

“原来都是假的,她骗我。”奕安喃喃道,手紧捏着酒瓶。

就算知道他们放弃找她,她也要离开,就那样恨自己么。

奕安实在想不通,她为何这样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