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还迷糊着,喉咙间一阵苦涩,一股强烈想喝水的欲望涌上心头。
陶桃坐起来,看到还是这个小屋子,呼吸突然就有点困难,渐渐的喘不上来气,桌子和床都变得有些扭曲,明明是四周是暖色的,她却觉得有一股冷意,阴森的冷意。
她闭了闭眼,莫名觉得墙角处,有什么东西盯着她,睁开眼看到闭塞狭小的空间时,呼吸又变得困难。
陶桃挪动身体想下床,这才感觉到腹部的疼痛,淋了一晚上雨,她以后经期算是彻底完蛋了。
烧还没有退,陶桃手脚都是软的,嘭一下摔到床底,看到下面黑漆漆的,她尖叫了一声,忙不迭往后面退,头又磕到桌子上。
四面一样的墙,没有窗户,只有前面那扇门,她觉得好难受,脖子像被人掐住一样。
头愈来愈昏,陶桃想撑着桌子站起来,一不小心碰到边缘的茶壶,哐当一声,温热的茶水砸在她面前,弄湿了她的袜子,茶壶也碎了一地。
陶桃实在受不了,整个人缩成一团,捂着耳朵,眼睛只看着膝盖。
门打开,陶桃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抬起头,看到一身白衣,站在门口的奕安。
奕安瞥了眼地上的东西,上前把她抱到床上。
现在,陶桃心里那股逃跑后又被抓回来的绝望消失了些,因她发烧,想这些只会增加她的头痛。奕安坐在她旁边,垂着眼看她。
陶桃眼睛看着外面,方才窒息的感觉总算没有了。
她还没有细想为什么自己方才会那样难受时,奕安开口道:“阿桃,只要你说爱我,我就会放你出去。”
陶桃靠在枕头上,偏过头,不想看见他。
她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和他耗了,既然没有了逃跑的希望,寻雁又可能死了,孟音他们也可能真的撤人了,那她就死在这里,她们不知道,也不会再伤心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