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羽撑起身子,将头扬起靠在椅子背上,无奈叹息了一下。
他此时的心情,和当初他装死,让夏念说出真心话,又向夏念表露心意,夏念拒绝他后,他独自回到夏侯府一样。
一样的酸涩而痛苦,又无可奈何。
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夏念不能多依赖他一点,她到底把他当什么了?有没有把他放心上?
这样想着,一直到午后,手下的带着消息回来了。
“夏侯大人,查到了。”
夏侯羽冷道:“说。”
手下察觉到他的怒意,哆嗦着道:“在城西的药馆,有这副药的记录,是……是夫人抓的。”
一瞬间,主厅都沉寂下来,嘭的一下,夏侯羽站起身,问:“把傅年喊来。”
话音刚落,傅年就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拿着串糖葫芦。
感觉到氛围不对,傅年咽了咽口水,讪笑道:“阁主,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啊?”
夏侯羽淡淡扫了他一眼,眉目间带着一股凌厉的冷意。他疾步向外面走,束腰劲装的下摆都被拂起。
夏侯羽咬牙道:“带几队人马,全城找!把夫人给我找回来!”
傅年牙齿直打颤,心道:完蛋完蛋,夏侯大人生气了。
他把糖葫芦丢到一边,道:“是!”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