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了,夏侯羽的架势,直接抽剑把他头砍下来都有可能。

夏侯羽手支撑着门框,额前的刘海稍微垂下,给他的双眼蒙上阴影,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不气夏念不想怀孕,他气的是夏念把他蒙在鼓里,还一直吃这种药来伤身体。

夏侯羽只觉得心一阵一阵抽痛,他走到院子里,用力吹了下哨子。

很快,一个便衣男子便飞进来,拱手道:“夏侯大人。”

夏侯羽看了他一眼,问:“傅年人呢?”

男子道:“堂主他好像……还在过节。”

夏侯羽把单子给他:“你去喊人,到全城的医馆去问,谁开了这副药!”

男子接过,支吾着还想说些什么。夏侯羽直接了当道:“医馆的记录不让查,你直接把夏侯家的令牌给他们看。”

男子放下心,道:“是!”

他退下后,夏侯羽回到主厅,坐到椅子上,弯下腰,双手插进头发里。

他想不通,他好像没有进到夏念心里,或者说她没有将自己放心上,他是她的夫君啊,这种事为什么不和他说?就这样糟蹋身体!

平时,两人相处起来他倒没有多想,现在细细一想,夏念从不会和他提自己的事,聊到也一句话带过,无论他怎么祈求都不管用。

如果不是他派人跟着她,他就不会知道她做了什么,受没受委屈,有没有想见他。因为她从来不会同他说。

一股莫大的委屈和愤怒席卷了夏侯羽的内心,他突然想起两人还没有成亲时,无论他怎么做,夏念都是不在乎的态度,不停把他往外推。

终于成亲了,她也不会对他倾诉心事。他曾经问过,夏念的回答是她没有什么心事。

可他想要的,是两人如胶似漆啊,可是夏念有时候,真的像不在乎他、不需要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