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享受着她对自己的仰慕和依赖,等到画上的墨水干了,他正欲让人将其装裱起来,忽然想到什么,停下手扭头问她,笑容中带上了些许深意。
“晚晚莫不是听到朕召见了许美人,才吃醋跟朕闹别扭?”
姜映晚洗着毛笔,听他一说,手顿时松开,毛笔“啪”地掉下去打翻了砚台。
天子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一下涨红的脸,笃定道:“晚晚吃醋了。”
姜映晚心中顿时慌地跟小兔子乱跳,勉强用呼吸镇静下来,大声反驳道:“我没有,您别乱说!”
她怎么可能吃陛下的醋呢?她只是担心……担心她宠爱哪个美人,再给自己生个弟弟妹妹出来,毕竟幼子堪怜,他宠爱新生的弟弟妹妹,对自己肯定就不如以往那样偏爱了。
一定是这样!
天子却笑:“好,晚晚没吃醋,莫急了朕信你。”
他那语气简直跟哄小孩子一般,姜映晚气呼呼地抿着唇,再三强调:“我没吃醋!”
他敷衍地点头:“嗯,晚晚没吃醋,是朕的错,朕不守夫道。”
说完他便抱住她的脸,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温声道:“以后都只有你,不会再看旁人一眼。”
姜映晚推他,别扭道:“我只会是您的女儿,您宠谁跟我又没什么关系。”
他忽地按住了她的脸,声音也冷下来:“晚晚,别再惹朕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