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万分喜爱她,可被再三拒绝心里到底也会愤恨不平。明明他这般宠她,连心都愿意挖出来给她看,可她却一时冷一时热的,叫他摸不透她的心思。
前几日陪她一起放河灯,他背着她沿河走了那样长的一段路,长到他以为他们像是走了一辈子。
可短短两天,她又恢复成了原样,对他忽冷忽热。
这个女孩儿本该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一喜一怒都由他指使,可现在他们却好似颠倒了位置,他为她患得患失,一切情绪都不由自己掌控。
对帝王来说,这是大忌。
他强力按压下内心薄发的欲|望,将她颤抖的身躯缓缓纳入怀中,轻抚着她后背道:“晚晚,朕只是给你时间去接受这件事实,你只能接受,不能拒绝。”
姜映晚额头抵着他,第一次在他怀中感到有些透不过气。
“陛下,不改变身份,我也会一直陪着您的。”
在她心中,没有什么是比父女之情更可靠的了,哪怕是静仪公主,在惹了他生气后依旧保留着基本的体面和尊荣,可他对自己的妃嫔,却是真正冷酷无情。
爱情怎么能比亲情更亲密长久呢?前世映晗和靖远侯世子爱得要死要活,今世却也翻脸成了陌生人,她无法想象自己有一天也会和陛下走到相看两相厌的地步。
她从他怀中抬起头,乞求地看着他:“我们一直做父女好不好?我会永远陪着您,不离开您半步。”
他凝视着她雪白的脸庞,按在她腰上的手忽然掐紧。
“做父亲能这样抱你,”他低头亲吻了一下她颤抖的嘴唇,声音凉薄,“能这样亲你……”
“能让你为朕孕育子嗣吗?”他目光变得冰冷而残忍,对她沉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