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平静地道:“还有一好段时间,晚晚不急。”
等父皇忙完,又要整天霸占着晚晚不让他和晚晚接近,他倒希望父皇忙得越久越好,这段时间他明显感觉到晚晚对自己依赖了许多。
“哦。”姜映晚有些失望,但是并未怀疑他的话。
而另一边的明光宫,天子终于处理完一批新的奏折,暂时停下来歇了歇。
他的眉眼间有些倦怠,这些时日他逼迫自己不去见晚晚,好有时间理清楚自己的思绪。
或许从前的确是他未曾把握住分寸,与晚晚太过亲近了一些,才会让大长公主产生那些联想。
不该,晚晚如他的亲生女儿一般,他怎么可能对自
己的孩子生出那些肮脏的想法。
想到晚晚,他眼神中泛起一丝柔意,晚晚胆子小又敏感,这段时间被他疏远心里一定也惶恐不安,如今他已理清自己的思绪,不该再冷着她。
他得去好好哄一哄她,告诉他自己待她的心意永远也不会变,她永远都是他最宠爱的孩子。
“郭延,”他慵懒地往椅背上一靠,问道,“郡主今日若是过来,就不必再拦着了。”
郭公公弯着腰,脸色有些犹豫,半晌都未回话。
天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声音冷下来:“朕让你盯着郡主那边,不容任何人懈怠,莫非有人阴奉阳违。”
郭延硬着头皮回道:“陛下,郡主已经有好几日未曾到御前来了。”
天子眼眸一沉,立即从椅子上端坐起来,死死地看着他:“告诉朕,都发生了什么事?”
晚晚怎么可能不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