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晚欢喜地眯着眼:“我听太子哥哥的,这段时日不去打扰父皇了。”
刚好趁这段时间有空,她可以安心去准备送给父皇的生辰贺礼。
姜映晚说到做到,这几日果真没有再往明光宫跑,倒是太子经常来华胥宫陪她玩。
这日他又用狗尾巴草编了两只小兔子送给她玩,她爱不释手地握着毛茸茸的草兔子,和太子哥哥扮家家酒。
太子手里握着比较大的那一只道:“这是我,小的那只是晚晚。”
姜映晚低头看着一大一小两只草兔子,疑惑地问:“那父皇呢?”
在她心中,这个家里有父皇,她还有太子,三个人才是完整的。
太子神情微僵,随即面不改色道:“父皇身份尊贵,不该随意亵渎。”
姜映晚想想也是,又笑道:“以前父皇也送过我两只兔子,我还把它们带到了行宫里来。”
说完不等太子反应,她就急匆匆地跑进屋里将两只胖兔子抱了出来,骄傲地给他看。
“我把它们喂得可好了!”
陛下送给她时,它们还是小小的两只,现在却被她喂得胖了整整一圈,像两只绵柔的云团。
太子瞥了那两只肥嘟嘟的兔子一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父皇不是也只送了两只,没把他算进去。
转念一想,父皇既然不仁,那他也不义了,顿时对自己只做了两只草兔子的行为心安理得起来。
姜映晚手里撸着小兔子,又忍不住问他:“太子哥哥,父皇还要忙多久呀?”
她好想好想快点见到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