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她欢喜地向他迎上来。
那副期待的神情,和另一人见到他时满脸的恐惧厌恶全然不同。
他淡淡应了一声,走过去坐下。
姜映晗已有许久未见着他了,靖远侯夫妇对她不喜,她也不敢贸然往府上去。
世子第一次带她回府时,靖远侯夫人就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她在地上跪了好久,她都未抬起眼皮看她一眼。
她心中暗恨,可又没有任何办法。
从她离开姜家的那一刻,她就知晓自己除了能抓紧世子,再也无其他依靠了。
可她并不满足于被世子养在外面,那算什么呢?她就像个见不得光的私宠一样。
她抛弃一切同世子私奔,可不是只为了做一个外室,否则她还不如留在姜家呢。
姜家处处都好,可却给不了
她更高的地位。
她笑吟吟地为世子沏茶:“世子近日可是太过忙碌了?好久都没到我这边来了。”
叶景泽沉沉地想,可不是忙碌至极,他本已与赵将军打好关系,以为金吾卫中郎将的位置十拿九稳,可却被驳回了,甚至赵将军待他的态度也渐渐不似从前。
靖远侯府虽是勋贵,可近些年在朝中的地位已大不如前。
陛下对他们这些功勋世族并不看重,只是叫他们挂着虚名,实际选拔近臣却更喜欢从平民读书人中入手。
若是先帝时期,他们这些勋贵或还可以在朝堂上说几句话,可如今这位陛下手腕雷厉果断,专权独揽,朝堂上又尽是他亲手选拔出来的拥趸,谁也不能说出一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