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向她颔首:“真的。”
姜映晚美滋滋地笑了,想了想又不好意思地问道:“那儿臣若还想学其他的,父皇也能教吗?”
天子淡笑:“晚晚想学什么,父皇都教。”
姜映晚又对他崇敬起来了。
陛下怎么能这样好呢?她可要抓紧机会多学一点,以后可能就没这机会了。
经过这样一通打岔,她俨然已将先前见到靖远侯世子的惶恐不安抛到九霄云外了。
而叶景泽满腹心事地回到靖远侯府后,才进门便听见了父母的争吵声,而父亲宠爱的白姨娘就在一旁掩着脸嘤嘤哭泣着。
自他记事起,这样的场面便已是家常便饭。
“侯爷,不怪夫人的事,是妾身自己没做好才惹了夫人不高兴。”
见夫妇俩越吵越凶,白姨娘才挽住靖远侯的手柔声安抚。
靖远侯忍着怒气:“看在柳儿的面上,本侯不与你一般计较。”
靖远侯夫人出身高贵,哪里忍得了他,呛声回道:“你个蠢货,分明是她故意陷害于我!”
白姨娘一听,掩着脸又委屈地哭了起来,靖远侯哪舍得心上人受罪,赶忙温声哄着。
叶景泽在门口听着里面闹成一团,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张柔弱含泪的眼眸,顿时心烦意乱起来。
他不想再进去添乱,便转身朝了另一个地方去。
姜映晗被他安置在外面的宅院里,他每每被家里吵的心烦意乱之时,便躲去她那里寻个安宁。
才进门,就见到她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草,见到他来,那张脸上顿时露出了明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