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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听见“血”这个字心中顿时一紧:“怎么就滴到血了,给父皇看看,可是哪里受了伤?”

姜映晚伸出一只纤纤手指,鼓着腮帮道:“不小心被针刺到了。”

天子这才略松了口气,捏住她那只手指细细地察看,安抚她道:“这香囊也无甚要紧,以后不准再碰这些针线了。”

姜映晚低声道:“可是送给父皇的香囊我还没绣完呢。”

天子想起太子挂在腰间招摇过市的香囊心里一堵,但对比之下更不想她再为这些伤神。

“不绣了。”他摸着她的头道。

心里却想着改日寻个借口将太子的那个香囊给要过来,太子还未婚配就带着个香囊招摇实在有些不合适,他作为父亲该多为他这双儿女操点心。

姜映晚拽了拽他的衣袖,轻声道:“等我为父皇绣完这个香囊,以后就再也不碰那些针线了。”

太子都有了,陛下怎么能没有,何况她都已经绣到一半了。

天子听到这里脸色立即转晴:“别太累着自己。”

他这一高兴,临走时又大手一挥,赏赐下来好多东西。

……

回到宣政殿后,天子心情愈发激荡,想着二女儿为自己绣的那只香囊,无比期盼收到它的那一天。

第二日太子前来宣政殿议事时,天子便着意往他腰间看了看,没见着那只惹眼的香囊,便状似无意地问道:“太子今日怎么不佩戴晚晚绣的香囊了?”

太子顿了顿,他也是回了东宫后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出父皇似乎并不乐意他佩戴那只香囊,于是今晨换衣时犹豫了许久,终究是将那只香囊解下来慎重地锁进了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