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在宫外竟然与晚晚过的这样好么?
李慕眼眸微暗,他也想加入进去。
他是父皇的亲生儿子,晚晚的亲生哥哥,他们三个才该是真正的一家人。
“好。”他轻声道。
……
翌日李慕出门前,特意将原本挂在腰间的玉佩取了下来,换成了晚晚为他新做的香囊。
他就这样大方地挂着香囊,前去宣政殿拜见他的父皇了。
天子正如常地与他商讨着政事,忽然察觉出太子今日有些走神,手指总是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香囊。
他停了下来,声音有些严厉:“太子。”
李慕蓦地回过神来,神情略有些不自然,他竟然在听父皇讲话时走神了。
“父皇,儿臣再听着。”他拱手道。
天子屈指轻轻敲在桌面上,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他,显然是对他方才的走神十分不满了。
他本欲出言训斥两句,目光落在他腰间的香囊上,忽然感到了几分眼熟。
他微眯起眼,手指停了下来:“你那香囊是何人所赠?”
李慕目光一暖:“回父皇,这是晚晚赠予儿臣的。”
天子脸色几乎瞬间就沉了下去。
晚晚送的,那他怎么没有?
太子难道还能比他这个父皇更亲近不成?
他顿时没有再与太子议论政事的心思,望着太子那张与自己分外相似的脸,第一次觉得有些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