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了结了一桩事,不然我还老是惦记着。”崔沅感慨道。
“这些时日辛苦你了。”
“管着诺大一个后宫,是挺辛苦的,还好你尚未往这后宫里添人,否则我更要……”
话未说完,就被裴行知堵了嘴,只是轻轻一吻,“添什么人?你可别瞎说。”
“怎么瞎说了?”崔沅一撇嘴,“我初为太子妃时,就已经不少人想将人送进东宫,入主中宫后,就更别提了,隔几日便有命妇入宫,明里暗里提起这后宫空置一事。”
“只不过我一直装傻,当没听见罢了。”
崔沅不是什么大度的女子,她没有为丈夫填充后宫的想法。
裴行知就笑了,一双眼在烛火之下,潋滟着橙黄的光,很是惹人遐思,“我的心思,小满不是都知晓吗?”
崔沅略微偏了偏头,不与他对视,生怕被他眼中的焰光烧起来。
“我知道,但别人不知道,老是来烦我。”崔沅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勾起裴行知心内涟漪,他喉间一滚,有些痒痒的。
“小满……”他唤道,他这段时日能回延庆宫,他就一定会回来,不过最多也只是与崔沅相拥而眠,这下好不容易能偷偷闲,他脑中绮思铺天盖地而来。
崔沅感觉到腰间有些痒,一直蔓延到脖颈后方,意识到那是裴行知的手在游走,她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你干嘛?”
“算算日子,半年之期早过了。”裴行知嗓音已经沉哑。
裴行知的手绕过她的脖颈,划过她的脸颊,停至她耳畔处,再顺着细腻的肌肤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