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日他好不容易早些回来,却不见崔沅的人影,桑枝连枝这些丫头一个也不在。
“陛下不知,明安宫淑太妃半个时辰前发动了,皇后娘娘如今在明安宫呢。”
何淑妃肚中的胎儿落地,就是先帝最小的孩子。
裴行知一听,就带着人往明安宫去了,现跟在他身边伺候的大太监是允镰。
银川成了侍卫亲军的虞候,观秦更是直接掌管了北镇抚司。
明安宫内,崔沅坐在殿中等候,听着里头一声声疼痛叫喊,她是第一次守着妇人生产,都说生产好比一只脚迈入鬼门关,她心头也发慌。
直到裴行知来了,她才觉得好受些。
“放心吧,最好的太医都在这里,一定会保他们母子平安。”裴行知拍了拍她的手。
“你怎么有空过来?”崔沅问。
裴行知将前朝的消息告诉她,崔沅一听就高兴了,“外祖父不日就要回京了。”
前往湘南平叛的是卫国公和齐王小世子燕行均,为此与姚蕴宁的婚期都推迟了。
陕州那边,去的是云大将军,还有铁叔也自请前往,为的自然是报当年做伪证之仇。
又过了一个时辰,内殿终于传出了婴孩的哭声。
接着就有产婆抱着孩子出来报喜,“淑太妃母女平安。”
平
安就好。
等一切安顿好,崔沅和裴行知回到延庆宫洗漱后,已经是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