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昂首的安远伯,他只恨当时没能直接杀了他。
如今他的父皇躺在龙榻上等死,而他注定是未来的至尊,他还有何惧?
如此想着,燕行一又放松了身体,“就按梁卿所说,即刻拉出去行刑,包括她。”
他刻意指了指宁臻。
宁臻跪着的身体笔直,并没有因为他的话有丝毫动摇,可她身后的女子们却已经缩成了一团。
“太子殿下不可……”接连有好几人出列道。
可燕行一都没有要理会的意思。
已经有侍卫鱼贯而入,要将她们带出去行刑。
“住手……”临安王从外头跑了进来。
“五弟不是说身子不适告假了吗,这是……”燕行一审视地看着临安王。
“太子殿下,您不能这么滥用私刑,阿臻是本王的未婚妻。”临安王推开了宁臻周边的侍卫,将她护着。
“可你也别忘了,她现在是反臣之女,怎堪为临安王妃?五弟可别为了反臣之女自降身份,以免惹祸上身,届时免不得也要治你个谋逆之罪。”燕行一威胁道。
“你……”临安王怒视着他,“你莫要污蔑我,我看你才是谋逆,竟敢给父皇下毒。”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给皇帝下毒,这可是大事。
“住口。”燕行一怒吼,“平日里是孤给你们好脸色惯了,一个个跑到这崇明殿上来诋毁污蔑孤,孤若是不惩治你们,孤的威信何在?将临安王抓住,把这些人都带下去杖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