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你陈明冤情。”
“臣女要状告太子殿下,纵容手下奸淫掳掠,私营妓馆,结党营私。”
句句掷地有声。
燕行一手中的竹笔终究还是断了,她身后的那些女子……
“放肆!”
“你可有实证?”程大学士问道。
“我身后之人,皆是证人。”
她身后的女子,个个貌美纤瘦,就是都有个特点,皮肤白嫩得很。
她们齐齐伏地,齐声将方才宁臻说的话再说了一遍,气势震天,言语中皆是无畏,“民女状告太子殿下纵容手下奸淫掳掠,私营妓馆,结党营私。”
“太子殿下乃一国储君,如今更是代理朝政,岂容你们这般污蔑,依臣看,先每人挨五十板子,若是仍不改口,再审也不迟。”梁齐出列道。
姑娘们听到五十板子身子都狠狠一颤。
“五十板子?”安远伯哼了一声,“怕是溪国骑兵来了,也爬不回去,更莫说是这些个娇花般的姑娘,我看梁首辅是故意不想让她们说话吧,谁不知道你的女儿是准太子妃。”
“你……”梁齐胡子都气抖起来了,“你血口喷人。”
安远伯没再理会他。
燕行一双眼满是阴翳,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女子都是芳漪苑里的人,为什么芳漪苑的人被人劫走了,却没人给他消息?叫他代朝第一日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