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仙酒馆被查封,里头的人碍于上头的人,也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只能安安分分被带回京兆府,这忘仙酒馆里头没了人,想要进去探查就容易得多了。
崔沅不得不说这个办法很好,只是……
“这些人谨慎得很,忘仙酒馆骤然出事,一定会引起背后之人的疑心,恐怕他们会抓紧机会转移。”崔沅担忧道。
宁臻却笑道,“就怕他们不转移。”
崔沅神思一滞,顿时反应过来,她就是要逼得对方将芳漪苑转移,这样总比亲身入不知情形的忘仙酒馆探查要稳妥些。
等到忘仙酒馆的人都被带走了,她们也就打道回府。
在马车上,崔沅问宁臻,“定南伯的事情,你也知道吗?”
“若不是裴行知告知,我还真不知道宁叔叔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宁臻与定南伯朝夕相处的时间不多,可是一起谋划过许多事情,大家都是把对方当成目标一致的亲友看待,在她看来,裴行知从前对定南伯和宁姨娘,就如她对铁叔是一样的。
可现在看来,裴行知的处境一直都很糟糕。
“自他成为晋王后,你可有感觉他与从前大有不同?”宁臻问她。
裴行知就是从那个时候恢复了前世所有的记忆,她当然知道他的不同,可是在宁臻看来,裴行知做的许多事情都在她的预想之外,这要怎么解释呢?
“或许早在定南伯归京之前,他就知道了定南伯的心思,只是未曾告知过我们。”崔沅委婉道,“或许你知道,在我与裴行知定下婚约后不久,宁姨娘对我就已经起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