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臻不语,宁姨娘的心思太好猜了,她不会允许有任何人能牵绊住裴行知的脚步。
“我时常觉得,宁姨娘对裴行知的掌控欲太强,除了复仇外,她不允许裴行知有任何其他心思。”
崔沅对从前裴行知总是喜欢独自默默咽下一切的行为有了解释,他的思想总是受宁姨娘束缚,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被宁姨娘口中他母亲滔天的仇恨束缚,让他从心底里认同,只要他在复仇之路上,出现了一点儿偏差,他就是罪人,不配见他的母亲。直到最后他看清楚了宁姨娘另一面的丑恶,强烈的刺激之下,终于叫他冲破了这层束缚。
所以他现在的行事,落在外人眼里,总逃不了一个薄情寡义的名声。
崔沅问她,“所以如果他们都背叛了裴行知,而裴行知将他们都杀了,你会觉得他该死吗?”
宁臻并没有犹豫,她道,“如果是他的话,我不会。”
她太清楚裴行知这些年过的日子。
“你呢?”宁臻反问。
“不会,我会是那个替他递刀子的人。”崔沅说话时没有情绪波动,她太冷静,冷静到宁臻也是一怔。
崔沅不再解释,若是宁臻知晓前世他们所经历的一切,知道宁姨娘为了权势而陷害她,依她的性格也定不会善了。
回到晋王府,已经是傍晚时分,崔沅让桑枝去探探宫里的消息,等用了晚膳后,桑枝就将消息带了进来。
太子并没有出现在琼林宴上。
崔沅奇怪,宁臻的消息不该有假才是,太子难道会主动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