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页

现在安远伯的嫌疑是洗清了,可这脏水泼到了太子的身上,只凭宫婢月牙和罪臣刘郴的说法,并不足以定太子指使人诬陷之罪,就连刘郴也只是口述,并拿不出与太子通信的证物。

依裴行知所描述昨夜之事,崔沅竟也搅入其中,只能将其叫来问话。

“你且细说说,昨夜发生的事情。”熙和帝道。

竟是为了这个,崔沅瞥了一眼裴行知,他点了点头。

于是崔沅将昨晚的事情如实说了,何人告知她消息,如何出的城,又是如何被人抓走,被太子用以威胁裴行知,她说得一干二净。

通常能将她叫来复述当时的场景,就是为了与裴行知他们说的话相比对,她若说的越详细,肯定就越有利,毕竟如果她昨夜没有出城,没有遇见燕行一和裴行知,又是如何能说出这些话的?

裴行知可是十多天没有回过晋王府,甚至近几日都不在东都城,这都是明摆着的事实,他们就算要对口供,也得有机会才是。

她说完后,殿中众人面色各异,尤数太子一派最难看,梁齐都还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说话,一道圣旨,选了他的女儿为太子妃,他直接就被划入了太子一党,可太子从前与他来往并不深入,赐婚后更是有避嫌一说,至今两人也还没有坐下来好好说说话。

这让他不禁怀疑,是不是太子对梁家不够满意。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又想,还好是晋王先大婚,若是梁沛然先嫁入东宫,现在是想脱身也不行了。

可一想到晋王,他就想起当初错过的那场婚事,怪不得裴行知看不起他的六女儿,原来还有这等造化等着他。

“这……晋王妃与晋王说的倒是一般无二。”齐王理了理胡子道。

“既然说昨日有争斗,必然有伤亡,太子殿下身边的人皆有定数的,何不将尸体摆出来看看,看是不是东宫的禁卫。”敬国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