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恭方才不是说,三泉街得手,刘郴被乱箭射死了吗?
那眼前这人……是谁?
回头对上裴行知挑衅的双眼,他上下牙紧扣,面庞才不至于扭曲。
“我没料到太子会在城外红枫林设法伏击我,幸好我带的人手够多,又足够小心谨慎,这才免遭一难,可太子一定料想不到,深夜回城,我就让人将刘郴送进宫中了吧。”
裴行知一边踱步一面说,他的手搭在燕行一的肩上,“太子殿下,就认了吧。”
燕行一抬首去看熙和帝,熙和帝眼眸里满是凉薄与失望,眼下,他解不解释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在熙和帝心中,早就已经给他定了罪。
崔沅在府里算着时间,早朝应该已经进行了一半儿,没得
到确切的结果前,她连早膳都没胃口吃,倒是芳园吃得香,仿佛全然忘记了昨日之事般。
芳园的脸圆圆的,她没忍住戳了一下,“你在哪里长大的?”
小芳园思索地认真,“五岁前在陕州,之后在丰城。”
“你怎么一点儿防备心也没有,旁人这样问你你也都答吗?”
“当然不是。”芳园又喝下一口粥,“姐姐救过我,自然不会害我。”
芳园的心思还是纯善,或许是家庭变故和生活环境的原因,她小小年纪就学会将心思藏在心底,懂事非常,令人瞧了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