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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记得她那晚面红耳热,天灵盖感觉都要被掀翻,从刚开始的言语不畅到后来的偷偷瞥眼看。

刚刚裴行知那样的反应,应该就是情动。

裴行知常年练武,这腹上的肌肉应该同他臂膀一般健硕吧。

帐外桑枝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想入非非,裴行知终于将她松开,紧接着舒展了下身体。

崔沅起身跨过他,撩了帘子就急忙往外去,留下一脸不知所以的裴行知。

后来裴行知在屋里等崔沅梳妆时,与她说话,她也爱搭不理的,裴行知以为是刚刚困着她睡觉耽误她的事儿,所以生气了。

“你放心,我已经提前交代过银川了,该备的东西,该安排的事情,他都准备好了。”

“嗯。”崔沅闷闷应他一声。

裴行知如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昨夜将安远伯一案从头梳理了一遍,对于刘郴有可能的逃跑路线也设定过,可沿路关卡回报皆没有见过此人。”

说起案子,崔沅总算反应大了些,“他会不会已经被太子藏了起来?”

裴行知否认了这个想法,“太子那边我已经让人暗中盯过,他们也在找刘郴,不然赵宜琤出事儿可影响不到他。”

“由此可见,刘郴并不完全与太子是一条心,他甚至知道事发后太子一定会要了他的命,这人贪生怕死,又不得不为权贵所驱使,只要能将人找到,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

“刘家其他人呢?”崔沅问。

“他父母早年病逝,妻子也在生下一女后难产而亡,他的女儿也只养到了八岁,在三年前夭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