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亦瑜咬着唇,没有说。
崔沅牵起她身侧垂下的手来,看清楚她手腕上那枚红色银杏印记,“这是胎记?”
不知道崔沅为什么这么问,陈亦瑜点了头,“嗯,生来就有。”
是了,陈亦瑜就是前世在宫里向她伸出过援手之人。
“你还没回答我,你为什么会在宫里?若不是我偶然瞧见你,悄悄跟了过来,她们不知道要把你困在这里多久呢。”
陈亦瑜想起伯府中含冤的亲人,她就忍不住要掉眼泪,泫泪欲泣的模样,惹得崔沅都心疼。
也是,她一个生来就在福窝里的姑娘,哪里经历过这么重大的事。
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崔沅从袖中取出罗帕替她擦泪,“安远伯府的事情我听说了,可如今陛下不是还没出决断吗?”
据闻陕州守备逃走后,从守备府里找到了安远伯与之串谋的信件。
陈亦瑜眼一抬,有些意外,不过也理解,她忙于大婚事宜,又是闺阁女子,朝堂消息不灵通也是常理。
“陛下已经下旨查封安远伯府,所有人不许出入,我还是父亲提前把我送到外祖家才躲过一劫。”
崔沅没想到事情进展会这么快,她以为至少还能等裴行知找到人的。
“那你怎么还敢入宫?”
陈亦瑜是安远伯府的人,就算去了外祖家,也是要找回来关押的,可她不仅安然无恙,还惊现皇宫里,她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