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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当场就让人将那侍女送入信安伯府与伯府公子为妾,也算成全一桩美事。

崔沅想,明日这事儿一传出去,裴行知的名声总算能挽回一些,并不是传说中的恶鬼杀神,他杀的都是贪官污吏。

徐稳平不相信她用的人全都倒戈,还想挣扎一下,却被裴行知一句话就堵了回去,他说,“侯夫人如此不相信,急于为安家公子辩解,莫不是知晓内情?”

“前几日我还见侯夫人与信安伯夫人在外祖母院门口相谈甚欢呢。”崔沅补一句。

徐稳平这下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带着丫头恨恨离去。

诸位夫人见势不妙,也尽都告辞。

“信安伯夫人留步。”崔沅唤道。

沈玳心头一惊,强装镇定,“晋王妃有何事吩咐?”

崔沅不跟她绕弯子,“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您恐怕比谁都清楚,我也劝您将这件事情咽进肚子里,否则传到宫里去,您手里是什么证据也没有,可不代表我手里没有,若是胡乱攀诬,最后遭罪的只有信安伯府。”

沈玳还想辩解两句,可崔沅已经扬长而去。

裴行知看沈玳腿都在发抖,冷冷一眼睇了过去,“我夫人心肠软,看在从前喊了您多年姨母的情分上饶过你这一次,可若是您再不识抬举,就别怪我找信安伯说道说道了。”

沈玳心悸之下,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亥时末刻,晋王府的宾客都已散去,裴行知由银川等人搀扶着,醉醺醺回到漫川院中。

在外头醉得路都走不稳的人,一进屋就步履稳健,往刚卸了钗环,坐在铜镜前的崔沅身边凑。

崔沅一把推开他,“离我远些,酒气太重。”

裴行知坐到一边的桌子旁,朝桑枝她们吩咐,“你们都出去备了洗澡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