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已经瞧见了火光。
徐稳平本是带着人去新房看崔沅的,谁知房里并没有人,只有院外有几个伺候的丫头,一问才知道崔沅独自去了后院花园。
她说不放心,便带着随同的几位夫人一并找了过来,路过假山时,听见了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因此有这尖声一问。
徐稳平满心都是事成的得意,晋王妃在新婚当晚主动幽会外男,这事儿就算不传出去,光是宫里的白眼儿丢过来都能将她砸死。
宫中折磨人不见血的法子可多得是。
她得婢女已经进去查看,随后一声惊叫跑了出来,“里头……里头……”
婢女羞得说不出话来。
“你倒是将话说完整呀。”徐稳平瞪她一眼,斥道。
“这里好生热闹。”石径路上,裴行知携着崔沅款款而来。
“你们……”
看到裴行知不奇怪,在看清他身旁的崔沅时,徐稳平和沈玳两相对视,都怔愣在原地。
没人清楚那一面假山后的情况,裴行知听了其中一位夫人说了个大概后,他吩咐银川,“带几个人进去瞧瞧,是何人敢在我晋王府行苟且之事。”
“是。”
银川手一挥,身后就跟了两名护卫一道钻进空间逼仄的假山中,不一会儿,就抓了两个人出来扔在裴行知面前。
有识得的人惊呼,“这不是信安伯家的公子吗?”
大婚之夜的另一番闹剧就这样收尾,信安伯府的公子在晋王婚宴之上,调戏勾引王府侍女,还被主家逮了个正着,跪在地上唯唯诺诺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