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知,我在湘南骤然听闻你被封为晋王有多震惊。”宁海双手撑在大腿上,板起了脸。
因裴行知常年对他的客气和尊敬,他下意识摆出的就是长辈的架子,况且他认为,现在的裴行知更离不开他的帮助。
“还有你姨娘,更是担忧得不行,连给我去了几封信,让我尽早回来给你撑撑面子。”
定南伯是实打实立了军功的,熙和帝一高兴直接给了个爵位,不排除有培养新势力的可能。只是从封爵到现在,定南伯都一直驻扎在湘南,东都里许多人都快将他忘了,自然也没将他放在眼里。
只有回京后得皇帝召见设宴,赏赐流水般送进定南伯府,才能更好昭示定南伯府的地位。
但还有一点不容忽视,从前的定南伯可以称是裴行知的舅舅,可现在,他只能是宁臻的父亲,而宁臻,即将成为临安王妃。
宁海很清楚,所以在今日宴上,熙和帝说裴行知总在他面前提起他这个舅舅时,他心里有些得意,觉得宁姨娘信里提到的那些是杞人忧天了。
“事情来得突然,我也向姨娘解释过了,不过您能这么快回京 ,不止是姨娘,我也很高兴。“裴行知道。
定南伯已经将湘南的余孽清理得差不多,本来熙和帝定的是让他再等等,谁知一道旨意送来,命他将手中事务移交给副将,尽快赶回京都复命。
宁海此人在战场上很有天赋,因此他也有些自傲自负,算是一个突破点了。
裴行知应和着他的话说,他果然点点头,还要说教两句,“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我之间的情分,我也不免托个大,日后你行事前还需得与我们商量商量,不怕万一,就怕消息互通不及时,万一出了什么纰漏,被套出了不该说的话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