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一咽,崔沅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脸蓦地红了。
“姑娘,你的脸怎么红了?可是觉得哪里不适?”思岚问。
崔沅连忙摆手,“地龙烧得热了些,闷的,不碍事。”
桑枝闻言,走过去将窗户支起来一道,“透透气也好。”
崔沅为刚才的幻想羞愧,不过她总算知道,那些年吃过的酸角糕,都是出自裴行知之手。
转念一想,风光霁月的公子,为她洗手作羹汤,幻想一下怎么了?反正也没人能窥视她脑中之物。
裴行知才刚从延德殿出来,与他一道儿的还有太子和赵宜琤,正是为了镇抚司千户一事而被皇帝召见。
赵宜琤历经几月的打磨,在别人眼里,他已经将从前纨绔风流的秉性收了不少,只有少数人知晓,他这是变回真正的自己。
在他掌控镇抚司逐渐得心应手时,天降都指挥使,身份还不简单。很难不怀疑,这是熙和帝的权衡之法。
知道两位贵人有话要说,赵宜琤拱手告退。
燕行一与裴行知并肩而行,“大哥可要随我去东宫坐坐?”
“不了。”
“也是,大哥刚上任,手底下事情恐多着呢。”燕行一理解道,“就是不知,父皇怎会让大哥去镇抚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