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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西北蹉跎的时光,都拜宁姨娘和定南伯所赐。

“他让人从我手中劫走詹氏等人,本就属于背主,我没要他的命已是开恩。”

第99章

醉酒“这样就不会流血了。”

原来是这件事情暴露了,宁姨娘面部表情松了松,语气也不如先前冲,“那是我的吩咐,你让临宋把他放了。”

裴行知哼笑一声,在宁姨娘意外时问她,“詹氏现在何处,姨娘可否告知?”

詹氏她留着还有用,怎么可能轻易告知,“你管这些做什么?姨娘又不会害你。”

只有经历过一世,裴行知才知道这句话有多可笑。也许曾几何时,她是真心待他,一心为了复仇,但最后她终是没有守住本心,被欲望与权利蒙了眼,甘与他人同流。

他压下心中躁怒,如炬双眼定定望着宁姨娘。

宁姨娘被他看得有些发虚,却不愿意承认,只能拿出以前惯有的口吻质问他,“难不成你真陷在崔沅的温柔乡里出不来了?亏你一直和我说是为了卫国公府的势力。”

“我还没问问,你和宁臻是怎么回事呢,陛下怎么就突然下旨赐婚她和临安王?简直是胡来。”

她一通问责,若放在从前,裴行知必然是绞尽脑汁也要将她的怒气平息。

宁姨娘拿捏裴行知的一点,就是自己为他做出的牺牲,只要他有一点不听话的迹象,她就会提起赫连虞,提起他们的恨,提起自己不成人样的半辈子,裴行知就会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