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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算不得篓子。”裴行知平静得很。

“于你自然不算。”坑的是她。

“我们两个之间本就没有可能,你也清楚,单纯的合作不行吗?”

听他这么说,宁臻冷硬的面容终于卸下一道防备,她从始至终与裴行知的想法都是一样的,可是长辈的心思不同,而且各有各的固执。

在中剑昏迷的那个晚上,梦境中的裴行知以悬浮在空中的视角,看遍了他与崔沅交缠的一生,更明白崔沅的心灰意冷不仅仅是在撞见他抱宁臻入屋,所以即便他向崔沅解释,她也并不接受,该冷漠还是冷漠。

他因雨夜中宁臻崴了脚而抱她,为的却是暗中藏匿的那道来自铁叔的视线,他们察觉到自己对崔沅的苦心保护,遂对她动了杀心。

宁臻不过是在配合他,两人在屋内下了半夜的棋。

“他们便是真心乐见你我两心相许吗?不过是在他们眼里,你我两方权势与兵力相结合是最优选择罢了,他们不在乎真心,也不在乎我们的感受,他们只要结果。”

“你不应该拿你的责任当借口,我也不应该,这对谁都不公平。”

在宁臻印象中,裴行知从未说过如此感性的话,她一时怔愣住,有些话自然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更不想去看目光如炬的裴行知,她便转过身去,细细说了一句,“你最好把崔沅看得紧一些。”

“什么意思?”

莫名其妙来一句,裴行知警惕的同时不免问一句。

宁臻却不答了,转而道,“园子里尽是女眷,我就不请你进去了,府里头你是熟的,自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