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知辞别荣安侯府后就吩咐人赶往定南伯府,令他意外的是,平日惯是清冷的伯府,竟在今日热闹了起来。
定南伯府的门房自是认得裴行知的,一见他就上前来请安,“您可正赶巧了,姑娘说菊花开得正好,邀了好几家的姑娘们来赏花呢。”
办赏花宴?这可不像是宁臻会做的事。
想着,裴行知就大步跨了进去。
正陪着姑娘们作诗的宁臻得了消息,道了声歉就离了花园往外去。
裴行知在一座凉亭中等她,这里离花园不远,还能听见园子里姑娘们的言笑声。
宁臻眼带笑意,福身道,“表哥,恭喜表哥荣封晋王。”
一声表哥,一句恭喜,无不是带着刺儿地在讽他。
“你这是?”他遥望着花园方向问道。
“赏菊宴呀,各色的菊花皆有,这些培育的方法还是姨娘教的呢。”
“我知道上次对你不住。”裴行知不想跟她弯弯绕绕。
宁臻也收起笑容,“你知道就好。”
“你与姨娘说了什么?”
“没什么。”宁臻一摊手,“不过是把你捅的篓子给圆回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