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是从东宫中避开耳目偷偷出宫的,燕行一所用之人并不多,除了陈九,其余都在与裴行知等人缠斗。
等陈九走后,燕行一还是摸了摸自己胸前的伤口,因为崔沅用力的推搡,那处还是有些火辣辣地疼,想必是伤口崩裂,鲜血复流。不过他不在乎,想到崔沅那张脸对他笑,那双手朝他递过手帕,他心内滚热沸腾,提着剑就朝裴行知刺去。
死士们见此,纷纷给他让出道来,裴行知横刀格挡,两剑交锋发出尖锐之音。
两人对视,一个戏谑,一个挑眉,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又过了好几招,都是身上带伤的人,一时竟有些分不出胜负。
燕行一没有发话不让人帮忙,那些死士们在向观秦出手的时候也没有忘记关注这边的情况,一见燕行一有些勉强,就往这边支援,裴行知正是要力竭的时候,观秦那方被缠着也根本脱不开身来。
竭力又抵挡了十几招后,裴行知双眼已经胀红,挥一剑割了其中一个死士的脖子,血液喷溅,一瞬迷了他的眼。
而就在他闭眼这一刻,他听见观秦高声呼喊,“公子小心。”
等他睁开眼来,已见白光一闪,他本能用手去接,但燕行一力气不小,剑划过他的手,刺入他的胸膛,掌中鲜血顺着剑身流落在地,裴行知吐了一口血,直望着面前举着剑的燕行一。
院中所有人都在此刻停手,恢复了深夜该有的寂静。
燕行一噙着笑,是达到目的的满足,“任你再有智慧与城府,也抵不住孤这一剑。”
“若不是这些死士,你觉得你杀得了我?”裴行知将口中蓄满的血吐了出来,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