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沅突然转过头去看裴行知,两人脚步都骤然一停,他眼中有希冀,与从前断然不是一个人。
她弱弱问道,“你当真烧糊涂了?”
裴行知顿感无奈,油盐不进,说的就是崔沅。
“不过一场风寒,我如今清醒得很。”裴行知哼了一声,“你明明说你相信我。”
裴行知继续前行,崔沅跟上,“那都是哄你的。”
裴行知一副我不管的样子,“一言九鼎。”
崔沅的诧异就没停过,什么时候他也会耍无赖了?
“既然你当我昏睡醒来说的是胡话,那我就再说一
次。“裴行知忽然认真了起来,“不是我,那晚深夜抱着宁臻的人不是我,虽然我不知道为何他长得与我一样,但肯定不是我。”
重生也有一段时间,对于裴行知说的深夜,崔沅起初还有些迷茫,然而脑中的弦忽然被什么弹了一下,叫她脑中嗡嗡响,浑身僵硬,不敢动弹,生怕一动那根弦就会断开。
她只见过一次裴行知抱着宁臻,恰巧就是在深夜,晋王府的书房前。
他……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