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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一个人还昏迷着,能做什么?

宁臻想起方才那一幕,那是她离裴礼明最近的一次,虽然只短暂一刹那,足够她回想好久。她一直都认知清晰,对裴礼明可以喜欢,但绝不能沉陷,他们没有缘分,她有自己的担当与责任,婚嫁不由她任性,而裴礼明也在被家族安排着往前走。

很多时候她都觉得不公平,为什么裴行知可以用自己的婚事作为筹码,而她不行,她只能等着裴行知登位后去争他身旁的那个位置,所有人都觉得只有她当了皇后,岳家才算是洗清冤屈扬眉吐气,岳家军才重新光复,她只要有一点不听话,就会被说任性,说她担不起岳氏后裔,私下抱怨她若是个男子就好了。

这些话她听了太多太多,她为什么会喜欢上裴礼明,也许是当初她入京时被人奚落乡下长大不入流时,他曾赞过自己不输男子,那时候她眼里的裴礼明周身笼罩着光亮。

“听姨娘说,世子要定亲了?”

裴礼明沉默了一晌,前几日荣安侯特意找他说话,为的就是他的婚事,他迟迟不肯松口让长辈着急了,他怕再坚持会惹人起疑心,要是牵扯出崔沅反倒不好,只得松口说再与柔嘉县主相处看看。

他知道与崔沅不可能,所以他必须让自己脱离这样的状态,忘不掉……也只能藏在心里。

听宁臻舒缓的语气,他不自觉放松了心神,“如果顺利,今年会定下来,如果不顺利,那可就说不定了。”

宁臻一笑,“一定顺利。”

裴礼明看她一眼,宁臻中上之姿,透过她莹润的双眼再往里瞧,就可以看到她的坚毅,她的内心和她的外表不一样,他早就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