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他一次又一次发现,原来她与太子走得那么近,谈笑风生,笑得开怀,甚至因太子险些毁了他的筹谋,两人好几次不欢而散。
画面衔接到雪夜中,崔沅决绝离开的背影。
记忆来得太突然,裴行知脑袋仿佛要炸开般,他在地上足足躺了半个时辰,躺到雨都停歇,竟就这样睡了过去。
第二日,宫中就有旨意传出册封永安侯义妹何敏娘为淑妃。
“永安侯义妹?”崔氏惊道,随即释怀,“看来你昨日说的话全成耳旁风了。”
她正与卫国公对弈,手中白子随着话音落下。
徐稳平这么会钻营的人,在向卫国公府寻求帮助屡屡遭拒后,她心里急,找到个机会就不会放过。
一定是她与永安侯说了,撺掇着他去陛下面前献宝的,用义妹来抬高何敏娘的身份,亏他想得出来。
卫国公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愤怒,“这些年咱们家对她也是仁至义尽,该说的话也说尽了,她仍是不听,到最后若出什么差池,可别怪在咱们头上就是。”
虽说徐稳平许多无理的要求都被他们拒绝,可她从卫国公府获取的便利并不少,她在外头仗着国公府的势,他们可从未阻止过,看的还不就是前些年的情分吗?
崔氏赞同,想起崔沅与她说的话,“这封妃一事,东宫竟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如此盛宠,若淑妃真诞下一子,对东宫可是一大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