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知没说话,宁姨娘就道,“太子私自去松元寺那晚上,听说被人看见了,人可抓着了?”
“这可得去问太子,就算他抓到了人,估计也不会让消息流出来。”裴行知知道宁姨娘是在试探他,他却要装作不知道。
“现在你做的许多事情我都不曾过问,是因为放心,不过那晚崔家姑娘也在寺内,还被赵世子盘查了?”
“是,不过并未查出什么,想是误会,否则太子也不会留她至今。”
“你那晚去松元寺做什么?”宁姨娘忽然问道。
“连太子都出城去了,赵宜琤也是个不好对付的,阿臻在那里,我不去不放心。”关键时刻,还得拿宁臻出来挡着。
还好,白日里宁臻与他说过,宁姨娘问过她这个问题,叫他回答时注意些。果不其然,晚上宁姨娘就来问他。
这个回答宁姨娘很满意,她面上挂起了笑容,“你与阿臻青梅竹马,又有共患难的情谊,你上心些是难免,只是……待你成婚后,还是要注意些,莫叫崔家姑娘起疑心。”
裴行知知道宁姨娘心里在想什么,宁臻身后是岳家军,与他同样背负血海深仇,在外人眼里,他们是最般配的一对。
没让他娶宁臻,也只是考虑到两个人在一起反而更容易暴露罢了。
“我知道怎么做。”
宁姨娘欣慰地点点头,“回去歇着吧,会试将近,这些日子你就莫要再出门了,将心用在读书上,这次不容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