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知,造成如今的局面难道你没有错吗?我担心你我有错吗?”
“如果你做什么事情之前都与我说一声,哪怕只言片语,都不会出现这样的误会。”
“总之我解释多少遍你也是不信的,那我们不如和离……”
崔沅一声声的质问,声泪俱下,最后反倒平静了不少,尤其在说出和离二字的时候。
而这更是刺痛了他的心,激走了他最后的理智,他跨过一地狼藉,将崔沅紧紧锁在怀中,堵上了她的唇。
崔沅不停地挣扎,可她的力气撼动不了他半分,二人呼吸交缠,一室旖旎,她激烈反抗之下,二人嘴唇都不慎被牙齿抵出了血,抵着她后脑勺的手松了一下,崔沅就逮着这个空隙咬了他唇瓣,剧烈的疼痛袭来,嘴里的血腥味更加浓重,崔沅摆脱了他的桎梏,连连后退几步,直到背脊抵到门扉才停下。
裴行知从梦境中醒来,头已经歪歪磕在了马车的硬木板上。如果面前有镜子,他可以看见自己此时面色潮红,眼睛里也红得厉害,湿润润的,是残留的泪痕。
再看崔沅,她还未醒,天色渐亮,才看见她发上有一片竹叶,伸手替她把竹叶取了。梦境的最后,是他说了一声对不起。
这次的梦,他身体各处的感官比前几次还要真实,和离吗?她之前也说过事成后如果他想和离,她并不会纠缠。
还没成婚,就已经想到和离,她就这么儿戏吗?
崔沅也做了个梦,梦里回到了裴行知初封晋王,而她名分未定,被皇帝召入宫中。
熙和帝自是希望她主动退位让出晋王妃的位置,她在延德殿并没有示弱,但那日在宫里头也受尽冷嘲热讽,甚至被人推下了御池,深秋时节,她身子本来就弱,池水寒凉,更是伤及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