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沅轻柔一笑,“我劝陈妈妈不要大喊大叫惊动了旁人,我既然能悄无声息将你带到此地,自然也有办法了结了你不露丝毫破绽,当然你若是不畏生死,那我倒是拿你没办法了呢。”
现在的崔沅就像是一朵淬了毒的美人花,她笑得越温柔,毒就越是浓烈。
陈妈妈眼见着她拿出一枚金锁把玩,她的心骤然紧缩,身体也挣扎地更加激烈,可崔沅却不予理会。渐渐的,陈妈妈眼里有了泪花。
见火候差不多了,崔沅才道,“陈妈妈能不能好好说话呢?”
崔沅手上的金锁是她孙儿百日时她亲自戴上的,陈妈妈哪里还敢胡闹,点点连头,思岚这才在此把她嘴上的布条去了。
“你不要伤害我的家人,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陈妈妈乞求道。
“陈妈妈,你想起来我是谁了吗?”
都说她长得像母亲,陈妈妈在母亲身边伺候这么久,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呢?
陈妈妈点头,“姑娘,我在瑛娘身边伺候了二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姑娘你今日把我绑到这里来究竟是做什么?”
瑛娘就是崔沅的母亲沈瑛。
见她还企图用感情来束缚自己,崔沅不屑地哼了一声,“妈妈怎么不想想,我为何知道你住在孔氏的宅子里?找你来自然有话要问,别的话无需多说,你若真的问心无愧,我自不会冤枉你。”
陈妈妈心肝儿一颤,崔沅年纪不大,说话处事却老道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