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安全的地方。”话音落,裴行知已经走回两步牵上她的手带着她往前继续走,感受到崔沅的挣扎,他立刻道,“想要知道你母亲的消息就老实点。”
崔沅立刻就顺从了,任他将她拉着走,一
直到从后门进入满月楼内,裴行知还掏出了一枚面具戴在脸上,再一路行至小阁楼上,畅通无阻。
“这满月楼也是你的?”
“一位朋友开的,此处借我暂用罢了。”裴行知把面具摘下搁在桌子上。
崔沅不追问这个,她满心都是他口中的消息,“你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裴行知也不绕圈子,“临宋先是在和县探听了一圈,打听到那位姓陈的妈妈确实是回了老家定州,至于那两个丫鬟,被林氏赶出崔家后就没了踪影,好不容易才找到线索,说是当时就回京了。”
临宋是裴行知身边另一位贴身护卫,与观秦各负责一部分事宜,一人在身侧,一人总在外头跑。
裴行知说话间,眼神不经意掠过崔沅,见她认真倾听,对临宋这个名字毫不意外,仿佛听过千百遍的。她甚至问,“临宋既然能传消息回来,必定是知道她们,至少一人的踪迹。”
他有意试探,试探崔沅到底知道多少,而崔沅话语间的熟稔不似作假。
他可以保证,临宋从开没有在崔沅面前出现过,他也未提过名字。
崔沅对临宋当然不陌生,她此刻也没有心思注意裴行知那一刹神色的异常,她在期盼裴行知的答复。
裴行知把涌上心头的许多疑问强按下去,“是,晴夏晴天两姐妹并不是侯府家生子,而是十岁被卖进府里,进府没多久就被指派到你母亲身边伺候,她们的身契一直在孔氏手里头捏着,哪怕就是陪嫁到崔家,这两人的身契也没给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