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说,现在她拥有了一个会给她买拨浪鼓的人,所以她不羡慕了。
当时的他脸上带着她给他买的狐狸面具,遮住了他的容颜,也遮住了当时他由内而外的那一片柔软。
一路眼前情境变换,渐渐地,眼前的人影与脑海中的人重合,他忙道,“停车。”
下车后,他才确定,街边一个卖首饰的摊前站着的人,就是崔沅。
她手上拿着东西,正与身旁的连枝说话,连他已经站在身后了都没察觉。
“这东西比夫人留下来的那枚平安扣差远了,是奴婢眼拙。”连枝自责道。
崔沅笑笑,“抛开材质和手感来说,这样子还是像的。”
不过这样的东西也就看看,她不打算买下来,将东西放回去她就打算走,结果一回头就吓了一跳。
“你怎么悄无声息出现在我身后?”崔沅抚着跳动的心口,不满道。
裴行知一句话就让她撤回了不满,他说她母亲的事有消息了。
大街上不是说话的地方,他们就换了个安全的地方。
到了满月楼附近她就觉得不对劲,耳边女子柔媚的揽客声让她不适,她放慢脚步不肯往前走。
裴行知回头来看她,“怎么了?”
“你要带我去哪?”他把连枝和银川都留在了马车里,眼下只有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