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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宫前也只知道临安王的马撞上了太子的马,这才不小心导致太子落马受伤,具体伤情还不知道,可父亲却说听到的是临安王故意害太子,这话不管是陛下还是卢家那边的人听了,恐怕都不会与您善了。”

崔贤还想说什么,直接被崔沅打断,“我猜是有人刻意向你提起这件事的吧,就算卢家暂时落势,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卢家本是世家,宫里又有卢贵妃和临安王撑腰,怎么也不会在一夜之间倾颓,这消息放出来虽说是指向临安王,未尝不是想将事情闹大,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帝王多疑,越是明显指向一人,此人越容易脱困。”

崔贤被崔沅一番话说愣住,她趁这个空挡给崔贤倒了杯茶递到面前,“父亲也许还想说,你不过是本本分分做着寺丞该做的事,谁会挑你下手?父亲不要忘了昨日陛下才将京郊祭祀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您。”

这一下,崔贤才像是被打通了经脉,“与我说这件事的正是太仆寺少卿叶大人,他莫不是……莫不是看陛下将这件事情越过他交给我而心怀不满?”

不需要崔沅再多说,崔贤自己就肯定了这个想法,并深信不疑,如果换做他,他也会记恨。

他又恍然,看向崔沅的眼神复杂了许多,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向来不起眼的女儿竟能分析出这么一番话来,对她与生俱来的疏离感弱了好几层,倒是多了几分真心。

崔沅无视他流露出的真情,“父亲可将此事与旁人说了?”

崔贤赶忙摇头,“听叶大人说完我就回府了,连你母亲那里也没来得及说话的。”

“那就好,父亲只管将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别人问起来你也说不知道,当个看客就是。”崔沅建议道。

现在崔贤可不觉得崔沅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儿家,反而说得十分有道理。

崔沅再次嘱咐,“祭祀一事也请父亲各处警惕防范,别叫人动了手脚,若是这差事除了差错,这条命怕是谁也保不住的。”

前世她没有结识燕婧,崔贤也就没有这项钦办的差事,可既然遇上了,只能提早防范,防止意外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