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叫我来,可是想问太子落马受伤一事?”
不等崔贤问,崔沅自己就说了。
崔贤点头,虽是在自己家,但他想到要说的话还是不由压低了音量,“太子受伤本就是大事,更何况据说这次是临安王故意害的太子。”
前有太子朝堂上替临安王和卢家考虑,后就有临安王害太子落马,传出去谁不说一句临安王不尊重兄长,不服太子殿下?更有甚者,说他有意夺取太子之位也不是没有。
崔贤品阶不高,又刚进京,按理说还接触不到党派,不过这些消息他知道的还挺快。
“父亲是哪里听来的消息?”崔沅问。
也许是崔沅语气过于严肃,崔贤不自在,他在朝为官,能探听到些宫内的消息难道不正常?更何况,这涉及到两个派系的大事,就是皇宫里捂得再严实,也会有人故意透露出来。
他甚至觉得崔沅是在质疑他,他心里恼,表面上没藏住,语气也就不太好,“这你不要管,只管说说宫里是什么情况。”
崔沅自知是戳到崔贤的自尊了,为了不闹僵,她就缓和一下,“女儿没有其他意思,只是事关重大,一出事禁宫就封锁了消息,当时若不是我恰好在太后宫里,也是不知道的,父亲在官衙中,却能准确听到这个消息,甚至比女儿知道的还清楚些,就怕是有心人要拿这个做文章,届时牵扯到父亲身上来。”
崔沅说的严重,又头头是道的,崔贤也不得不掂量其中的真实性,但嘴上还是硬的,“你一个闺阁女子懂什么,我又没参与这件事,怎会如你说的这般严重?”
崔沅暗里摇头,崔贤政治敏锐度还是差了些,怪不得一直也升不了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