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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你说过我们之间的关系?”

一语双关,她问的是男女之情,还是兄妹?

崔沅不计较,不在意,不管哪种,裴行知都未与她说过。

她摇头,宁臻自己却追着回答,“我对他并无倾慕之情,你不必把我当绊脚石看,不过他确有心仪的人,并不是我。”

崔沅下意识笑了,如果宁臻说的是真的,那前世她发现的那些事情算什么?裴行知的不否认不解释又算什么?

“我与他也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也早就说好事成后各自散场,两不相干。”崔沅淡声道。

宁臻沉默了一瞬,眼里多了抹戏谑。

“有什么话要我转告的,你就说吧。”

“太子蛰伏,只是为了更精准的打击,赵宜琤虽远在顺安,却不至于断了二人联系,临安王,卢家,不过都是太子丢出来的前菜,不排除有混淆视听的意思,还请多多注意顺安知府贪污赈灾粮一案,柳阳程家是否与钱家有姻亲?”

崔沅也是听到太子落马的消息才想起来;许多事情,顺安知府钱坤平贪污赈灾粮一案将会牵连一大批官员,其中最显眼的是内阁大学士程达。

程达本人清风廉洁,不拉帮结派,也不战队,性格刚直,纯属是被旁支连累,柳阳程家老家主与程达的祖父是堂兄弟。

想把程达赶出内阁,推举自己的人入内阁,幕后之人已经可以缩小范围了。

崔沅不确定是不是太子,她只是提醒裴行知注意,程达于裴行知有师恩,崔沅知道,那时程达被贬出京都,又遭人暗害在外任的路上,噩耗传回东都,裴行知极力克制,可还是不免心情低落,多喝了两杯酒,晚间应是梦见了什么,以致于梦呓叫她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