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出神,没注意到世子。”
直面崔沅,裴礼明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问她为什么不高兴吗?这样太出格,周围来来往往都有人,容易招人非议。
最终他将话都咽了下去,“无事,我只是路过。”
与崔沅比起来,他还是略显局促,不过崔沅只当看不出,坦诚大方道,“应该快开宴了,男客设在印月轩,我让人带世子过去吧。”
听崔沅言语中没了前几次见面的躲避,裴礼明心里那点纠结也放开了,温言道,“劳烦了。”
崔沅就称身体不适,先回崔宅去了,无人在意,她也乐得自在。
回到青山院后,崔沅就把桑枝和连枝叫来房里,虽然连枝可能也记不住什么,可万一呢?
上一次崔沅这么郑重其事地将她们叫来说话之后,就出现了好多事情,而今天在长宁侯府,崔沅又与裴行知见过面,所以她们二人都觉得肯定又有事情发生。
但是崔沅开口就是问沈氏还在世时的
事情。
桑枝年纪稍大些,脑中留存的记忆也确实多些,“夫人身边伺候的人并不多,一个陈妈妈在侯府就是夫人的乳娘,姑娘出生后,夫人就将其拨到您身边做了乳母,还有晴夏晴天两位姐姐是贴身婢女陪嫁来的,其余人都是夫人嫁到崔家后新置办的几个做粗活的丫头和婆子,名字我都不记得了。”
“这些人虽然奴婢不记得,可奴婢记得夫人特别温和柔婉,对我们这些下人都很体恤的,有一次奴婢不小心摔烂了一个茶盏,夫人不仅没责怪奴婢,还给了奴婢糖吃呢。”连枝接话道。